本片改编自真实案例
(1969年7月4日 加州 瓦莱约)
你去哪儿了？我从7点就开始等你了
上来吧，我得去找些焰火啊
我来开吧
上来吧，我一天没吃东西了
你来还是不来啊？
人太多了
我还以为你很饿呢
还是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吧
好吧
咱们这是要干什么？
坐着，听音乐，聊天
-你看起来有点怪，没事吧？ -没事，挺好的
都7月份了，你怎么还穿的这么多
-我怕冷 -都7月4号了还冷啊
去死吧你们！
-怎么了？ -去死吧你们！
行了！
这辆车是在盯咱们的梢吗？
我在刚才的餐馆看到过这辆车
-需不需要我去让他离开啊？ -呆在车里别动
-那是你丈夫吗？ -不是
那是谁啊，达琳？
别管闲事了
-什么别管闲事，那是谁啊？ -谁都不是
真他妈的
咱们走吧
快点，达琳
把钱包拿好
伙计，你可真是吓坏我们了
-瓦莱约警局 -我想报告一宗针对两人的凶杀案
请先说一下您的姓名和打电话的位置
沿哥伦布公园道向东一英里左右
有一处公立公园，在一辆棕色轿车中可以找到两个年轻人
他们被鲁格尔9mm口径的手枪射杀
我在去年也杀了类似的年轻人
再见
4周后 加利福尼亚州 旧金山市
吐出来
来吧，伙计
-我给咽了 -为什么啊？
有薄荷味
你不能这样，对你的身体不好
午餐盒
-为什么不让我去坐校车呢？ -因为我们已经迟到了
今晚你要和妈妈还有亚伦在一起
你是不是不喜欢有个小弟弟？
-哦，不是很喜欢 -还算诚实
片名：十二宫杀手
好好学习
今晚要给你测验
（旧金山纪事报社）
早上好
-早上好 -早上好
今天的咖啡怎么样啊，矮子？
（难喝的要死）
原著作者：罗伯特·格雷史密斯（本片主角之一）
编辑部两点开会
导演：大卫·芬奇
早上好，先生们
-早上好 -早上好
对了，斯坦顿，跟豪先生说一下
那篇征兵局的稿子非常棒
格雷史密斯先生
糟糕
还不算太糟
好吧，我们就用不太糟的这些吧
保罗，有没有关于犯罪的独家新闻啊？
在每个人都变得赤身裸体之前，贾尼斯从干酪晚会上跑掉了
这算犯罪吧
你见过她吗？我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可能会引发一系列的犯罪啊
你最好看看这个
去把发行人找来
亲爱的编辑：
我是一名凶手
去年圣诞节在赫尔曼湖杀了两个十几岁的年轻人
以及7月4号在瓦莱约附近的高尔夫球场又杀了一个女孩
为了证明我所言非虚
我在这里提供一些只有我和警方知道的细节
圣诞节那宗案子，子弹的品牌是Super-X
一共开了10枪
男孩仰卧，脚冲着车
那个女孩儿…
还是你来读吧，好吗？
女孩靠向右侧，脚冲西
7月4号那宗
第一点，女孩穿着碎花裙
男孩子的膝部中枪
子弹品牌是西部牌
这里是密文的一部份
这份密文的其他两部份分别寄给了
《瓦莱约时报》和《旧金山观察家报》的编辑
我希望这份密文能够登在你们报纸的头版
我的身份就隐藏在这份密文中
如果在周五下午之前还没有刊登这份密文
是69年8月份的第一个星期五，我会继续在周五晚上杀人
我会在整个周末四处逡巡，寻找那些黑夜独行的人下手
然后继续去杀更多的人
直到在整个周末杀满12个人为止
除了一个符号之外没有别的落款
是指“我”还是瞄准镜啊
今天是8月1号
他希望自己的密文可以刊登在下午版上
如果《观察家报》没胆子刊登的话，那我们就是独家新闻了
阿尔，这家伙可是说要杀死12个人啊
那不登的话，可能真会逼他去干的
如果我们登了，就要开一个非常危险的先例
哦，行了，现在还是很有报道价值的
还要给这个混蛋一个舞台吗？
对公众来说意味着什么啊？
等一下，瓦莱约的那个故事是真的吗？我们到底知不知道？
-保罗？ -怎么？我负责瓦莱约的犯罪案件吗？
哦对，是我负责的，十分钟就好
给密文拍照，然后打电话给警局
如果是真的话，最起码我们还有第一手材料
好吧
格雷史密斯，你的漫画完成了吗？
哦，好的
嗨，我是《旧金山纪事报》的保罗·艾弗里
我想找人解释一下我们刚收到的一封信
多谢
莫伦奈克斯警官
警官，我是《旧金山纪事报》的保罗·艾弗里
我就是想查一下
你们那里是否有还未侦破的枪击杀人案
时间是圣诞节或是7月4号
妈的
你们也收到了？
证实了，瓦莱约警局证实了这些枪击案
阿尔正在和《观察家报》通电话
他们也收到了附带密文的信件
还有《先驱者时报》
圣诞节，两名年轻人在“情人小径”，在送往医院途中死亡
大卫·法拉第和贝蒂·延森
7月4号的是达琳·费林和迈克尔…
我想应该是马修，他活下来了，女孩儿死了
凶手的武器呢？
通过弹道分析，他说的全部吻合
我是说，我觉得《先驱者时报》可能想刊发了
《观察家报》也会登，但不会是头版
我觉得咱们还是上头版，如果他还是杀了12个人，那就不是我们的错了
罗伯特，漫画画完了没有？
-你还没弄完吗？ -不是，我弄完了，卡罗尔，我弄完了
塞罗特还在这儿呢
真的吗？
第一次清样要在10点定稿，查尔斯
稍等一下
好吧，重排一下
咱们放到第四版
谁先破译出这个疯子的身份就赢20美元，怎么样
他不会写出自己名字的
我要去摩提斯（酒吧）了，还有其他人吗？
-我也要去 -走吧
放在我的桌子上，打开灯
拿着你的书
去换上睡衣吧
好了，大家听好
密文被分成了三部份，每部份有8行，每行有17个符号（12小时后 加州 索多玛斯凯格岛海军情报中心）
（6小时后 加州 旧金山 联邦调查局）
符号间没有任何间隔能显示出不同的单词
也没有任何数字和其他线索可以进行置换
（5小时后 弗吉尼亚州 兰利 中央情报局）
这些符号起码有7种不同来源
希腊语、莫尔斯码、海军旗语、天气代码、占星符号等等
-嘿，来看看这个密码 -好啊
（12小时后 加州 萨莉娜斯） （唐纳德·哈登与贝蒂亚哈登 早餐桌前）
你想不想破解一下？
原来坐在这里的可是位伟大的漫画家鲍勃·巴斯丁（三天后 加州 旧金山）
现在因为一些别的原因，他去做大众电视节目了
保罗·艾弗里
罗伯特·格雷史密斯，我已经来这儿9个月了
对了，你说的对，他并没有给出自己的名字
谁破解的？
萨莉娜斯的一位历史课教师和他的妻子
我喜欢杀人，因为这很有趣
这比在野外的猎杀游戏有趣的多
因为人类才是最危险的猎物
让我体会到了激情澎湃的感觉
甚至比在和女孩子做爱的时候都要棒得多
最重要的就是，当我死了之后
我将会在天堂里重生
而我杀死的那些人将会变成我的奴隶
我不会告诉你们我的名字，因为你们将要延缓
或是阻止我为死后准备自己奴隶的工作
我觉得咱们这位朋友脑子里绝对进了浆糊
我听说他甚至主动给瓦莱约那边寄了解码表
-最底下一行是怎么回事？ -写剩下的吧
可能是倒序字母
你怎么会愿意弄这个？
我喜欢解谜，原来常弄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给出自己的名字的
危险的动物
什么危险的动物？我怎么知道呢？
-保罗！ -在这儿呢，坦伯顿
-马上到编辑室来 -好的
又来了一封信
更多的同样的东西，关于凶杀的细节
他在枪上绑了一个手电筒，他就是这样在黑暗中杀人的
他还给自己起了个名字
（Zodiac 十二宫）
（1个半月后 加州 纳帕 69年9月27号）
你知道这里原来是蒙特塞罗镇吗？
不知道什么原因
郡里觉得这块地改成湖会比较好
然后他们就灌上了水
-但是整个… -城市都隐藏在了水里
我们去年夏天来过这里，忘了吗？
哦，对了
还有其他人在这里
这是公立公园
我觉得他在看着我们
没错，咱们都长得不错啊
他去哪儿了？
他躲在了树后面
行了，那是因为他在撒尿
他朝我们过来了
哦，天啊，他有枪
不准动
-把钱还有车钥匙交出来 -好的
我们不会乱动的，好吗？
我们会与你合作的，你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
给你
你想要什么都拿走就行了
你如果还需要其他的话…
我可以为你签一张支票
我也可以把我的电话号码告诉你
也许我能帮助你
可能比你能想到的还要多
他是学社会学的
实际上是法律预科
哦，还有钥匙
对不起，我忘了钥匙放在哪个口袋里了
可能是在毯子上，如果可以的话…
钥匙在这儿
别起来
我要让她把你捆起来
好的
如果他再走近一点，我就能把枪夺下来
-别打鬼主意 -我没有
我从蒙大拿监狱逃出来时杀了一个警卫
我不会轻举妄动的
再杀个人也没什么可怕的
把脸转过去
那个监狱叫什么名字啊？
你说是在蒙大拿，对吧？
我要用你的车
我要去墨西哥
你把我们都捆起来也没有关系
你把我的东西都拿走了
你让我们做的，我们也都做了
没事的，没事的
她捆的可真够松的，不是吗？
脸朝下躺下，我要把你的脚捆起来
好的，这里晚上可是很冷的
我们会被冻死的
你都搞定了？
如果我是个多嘴的人，就会问
你的枪里面真的有子弹吗？
没事的
一切都会过去的
总台，这里是43L2，正在沿诺克斯维尔公路向南行驶
我发现了一辆被丢弃的白色大众卡门吉亚轿车
瓦莱约 68年12月20日 69年7月4日 69年9月27日 6:30 用刀
纳帕警局
我想报告一起凶杀案，不对，是双重谋杀
在公园管理处北面两英里处
他们就在一辆白色的大众卡门吉亚车里
我就是那个凶手
43L2搭载了一名男性受害者
救护车已经被派出
男的活下来了，女的死了，还是一样
天啊，你能想像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吗？
在车身一侧写上了日期
在瓦莱约发生了两起，纳帕一起，为什么要在纳帕呢？
他离开瓦莱约到底是要干什么？
我说亲爱的，你在画什么呢？
湖边的那男的
这就是他描述的十二宫杀手的穿着
天啊，瞧这打扮
-保罗，你干什么呢？ -海曼，我写了，已经写完了
我正要打出来呢
打出来？没打出来就不能算完成
我们还要读一下
-怎么回事？ -就是湖边的那个十二宫杀手
那件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看起来好像是有点入迷或是着魔了
-格雷史密斯？ -是啊，怎么了？
他就是个充满幻想的童子军
他不吸烟，不喝酒，不骂人
-然后他回来了 -我知道了
“人类是最危险的动物”
我就知道我从哪里听过来着
《最危险的游戏》
是一部电影，讲的是一个伯爵以杀人为乐
人
《最危险的游戏》
-那是谁？ -是扎洛夫伯爵
扎洛夫？开头字母是“Z”？
20点的新闻就播报到这里
我们要在以下郡县施行宵禁：
纳帕，索拉诺，康特拉科斯塔，阿尔梅达，梅林，以及圣马提奥（两周后 加州 旧金山）
所以，请大家注意安全
旧金山的维克，你的电话接进来了，你难道不害怕那个十二宫杀手吗？
当然不，他只会射杀那些乡下小孩
真正让我害怕的是海特街的那些嬉皮士
崇尚自由性爱，穿着稀奇古怪
现在是维卡威尔的阿尔弗雷德
我觉得那样很没有礼貌
那些人也不是什么乡下小孩
他们都是些衣着光鲜整洁的年轻人
并没有谁轻视生命，阿尔弗雷德
哦，刚才那个家伙就是啊
在我们北部湾这里，人们的关系都非常好
根本不像你们居住的城市，到处都是撒旦信徒在游荡
哦，你提出了你个很好的问题，你觉得十二宫杀手是撒旦信徒吗？
奥克兰的安博尔，你怎么看呢？
我也很难说清楚
但是我觉得他们登出来的密文不像是基督徒写的
我觉得更重要的问题是那些报纸
不应该刊登十二宫杀手做过的事情
他们登出那些事情来就是为了多卖报纸
是十二宫杀手要求刊登他的信的
否则他就要杀死更多的人
是啊，但我觉得不管他们刊登与否
他都会那么干的
很有趣的观点
那你觉得下一步他会怎么办？
-旧金山警署 -在一辆出租车里发生了打斗
你在什么位置？
华盛顿街3398号，和樱桃路交界处
有个人喝醉了，正在打劫
-打劫还在进行吗？ -是的，快点吧
哦，上帝啊，快看
妈的！
不管你是谁，你得赔我的台灯
有个出租车司机在离普西迪基地三个街区之外的地方被打死了
哦，不是我干的，我整晚都和我的新娘子在一起呢
-她可以作证的 -快点起来吧
你来接我吗？
我还是先跟你描述一下要买给我的台灯吧
-我刚要睡下 -嫌犯是黑人，男性成人
沃尔特正在现场呢，封锁了出租车，控制了人群
真是困死我了，我的胳膊都没有知觉了
饼干
你吃过日本食品吗？
-什么意思，烧烤吗？ -不是，海胆啊
-生鱼片啊 -我正吃东西呢，比尔
-我一直想去尝尝呢 -那你怎么不去呢？
还没抽出时间来呢
晚上好啊，先生们，又一个因抢劫而变得美好的夜晚
是啊，这周的第三个了，都赶在一起了
警员正在徒步搜索公园，警犬也在赶过来
受害者名叫保罗·斯坦恩，杜塞特认定死亡时间是在10点10分
嫌犯从脑后开了一枪
驾驶员的钱包和钥匙都不见了
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的？
莱罗依，从死者出租车公司来的人认出了他
邻居们似乎对这件事情都很感兴趣
所以我在出租车周围设了警戒线
-验尸官也到了 -有目击者吗？
报警的孩子是从那扇窗子看到他的
-听到枪声了吗？ -没有
他们看到他坐在了前座
以为他喝醉了，在打司机
年纪最大的孩子跑到了楼下，想从餐厅看的更清楚一点
嫌犯特征为白人男性，戴眼镜
平头，矮壮，身穿黑色夹克
等一下，我怎么听说是黑人呢
那是警务车辆里通报的特征
-我们已经更正了 -哦，那太好了
-还有什么其他需要吗？ -没有了，你可以走了
多谢，生日快乐
-怎么，今天是你的生日啊？ -是啊
-真不错，生日快乐 -多谢
-查尸体还是现场？ -今天是你的生日，还是我弄尸体吧
戴夫，看起来车擦的很干净啊
-这里有些血迹 -有指纹吗？
很可能有，我们回去用指纹粉拓印
还有一件事，发现了一双手套
-嫌犯的吗？ -上面有血迹
-嘿，皮特？ -哦，戴夫
你那边结束了吗，我可以过去吗？
是的，我都弄好了
-谁把他翻过来了 -斯图尔特
发现一枚9毫米的弹壳
没错，鲁格尔的
周围群众那儿没什么消息
那好，我是那个枪手，黑人成年男性
现在变成了平头矮壮的白种人
我招停了一辆出租，说了地址
我给了他地址对吗？记帐本在哪儿呢？
在这儿呢
华盛顿街与枫树街的路口，就在往东一个街区
光线也是从那边射过来
所以可能我看到有人在遛狗
你不想有任何目击者，因此让司机向前开了一个街区
然后靠到路边
我一直在等他停好车，我很聪明
我不想在开枪时再让他碰到油门，对吗？
他停下了车，然后“嘣”
我在右边向他开的枪，他却倒向了右边？
也许你在开枪时，抓住了他的衣领
好吧，那不管在哪边
然后搞得前座上全是血
-那你为什么要到前座来呢？ -拿钱吗？
但是他已经死了啊
你从后面也够的着，可以拿到他的钱包啊
你没有必要跑到满是血迹的地方啊
那他为什么要到前座来呢？
-我是个白痴 -但你并不是个白痴
你甚至都要等他完全停好车
-没错，多谢 -不用客气
-我能看一下吗？ -当然
我是个白痴，为了8块2毛5杀了个人
这是他今天晚上的第三笔生意，谁那里有动物形状的饼干啊？
-动物形状的饼干？ -在车里呢
我留着晚些时候吃的
好吧
-你是记者吗？ -不是，我是旧金山警局的戴夫·托什督察
先生，我能不能跟你的孩子们谈一下
一次一个，最好能单独谈话
他们刚刚看到一个人被杀害
我明白
看起来他们喝醉了打了起来
是的，他还带了块抹布
他绕着车转了一圈擦了一遍
-你们有没有看到他的脸啊？ -我看到了
就是，不太清楚
你还记得他长的什么样吗？
-一般的样子 -是的
“一般的样子”？
请直接转给编辑
3天后 加州 旧金山
我是十二宫
我就是昨晚在华盛顿街和枫树街那儿
杀死出租车司机的凶手
为了加以证明，随信寄去那人衬衣上的带血的布头
北部湾那儿的案子也是我干的
旧金山的警察们如果能够全面搜索公园
而不是开着摩托在路上赛车的话
他们本可能抓住我的
-先生们 -戴夫
保罗，那块布头呢？
在这儿呢，老大
这就是那些孩子们说的抹布吗？
那他到前座就是为了剪下布头吗？
-你说的这些可以记下来吗？ -哦，你觉得呢？
他已经证实了瓦莱约和纳帕的凶杀案
更糟了
罗伯特，你的活都干完了？
他是什么意思，更糟了？
看一下最后一部份
学校的孩子们应该是不错的目标
我觉得应该在某个早晨掀翻一辆校车
只需要打爆车的前轮胎
然后在那些小家伙窜出来的时候把他们一个个干掉
我的天啊，谁负责这些校车啊？交通部门吗？
-地方教育董事会 -好吧
我需要排除你们这里人的指纹
有谁没碰过这封信？
我就是要回我的办公桌，那边也有电话，你想用就用吧
我们需要确认布头上的血迹来自同一人
我会给纳帕和瓦莱约那边打电话
把信都送到萨克拉门托的舍伍德那里
戴夫，还有一件事，他们真的在出租车上找到指纹了？
是的，在血迹中找到了半个指纹
-但是这个不能公诸于众 -嘿，嘿，行了吧
嘿，是我啊
他说他们找了指纹？
半个
喔啊
伙计，他别枪的样子就像铁金刚一样（源自68年电影《警网铁金刚》麦奎因主演）
错了，是麦奎因从托什那里学的
他觉得十二宫杀手还会发来密文吗？
因为我觉得他还会发来密文的
我的老天爷啊，便衣警察同志
你在干什么啊？
你在干的那件事，我们讨论过了
我很不喜欢，开头字母是“L”
-哦，胡乱猜想 -没错
为了与旧金山警方配合，我们将不会
在公布的信中提及学校的孩子
因为我们不想引起整个城市的恐慌
所以我也想请你们保守秘密
做好自己手头的工作就行了
谢谢大家
胡萝卜，苏打水还有花生酱都给你带上了
-爸爸，你不用陪我一起等的 -我知道
等一下，等一下，今天我自己送他去，好吗？
来吧
（10小时后 加州萨克拉门托 犯罪鉴证与调查局）
那是什么？
小写的“r”有相似之处
然后呢？
如果你还想说话的话，最好到外面去等
我得集中注意力
抱歉
“抱歉”也是在说话啊
小写的“r”有相似之处
咱们必须得发布关于校车的威胁警告了
-这会给我们太大的压力 -咱们的压力已经不小了
我们刚刚从“普通的出租车枪击案”
转到了“以小孩为目标的大规模谋杀”
十二宫杀手已经来到了旧金山
今天已经得到旧金山警方的证实
在他最新一封令人难以忘怀的来信中
不仅声称自己是杀死出租车司机保罗·斯坦恩的凶手
十二宫杀手还威胁掀翻一辆校车
然后在那些小家伙窜出来的时候把他们一个个干掉
如果你觉得自己知道十二宫杀手是谁
你可以拨打洛杉矶警局最新的报警电话
（12小时后 加州 旧金山）
记者招待会4点召开，咱们得说点什么
我们正在与地方教育董事会进行协调
希望案情尽快有所突破
-有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我们陷入了泥潭
这里的电话线都被占满了
他们不停的拨打总机，然后接进来
有没有什么比较明确的嫌疑人？
一小时就有90个，我这儿都快500了
能不能缩小一下范围？
我也想啊，如果我能理出…
-凶杀组，请稍等 -是的，请稍等
我们得告诉大家，我们已经投入了全部警力
你到底能给我多少人手？
目前就是你和比尔，还有，周一就又要上课了
是啊，我知道，长官，我自己也有三个女儿
嗯，我知道，阿姆斯特朗呢？
他在跟瓦莱约方面通电话
咱们得玩儿下传接球了，杰克
我们想会晤一下你们的那个幸存者，迈克尔·马修
恐怕不行，他跑了
唯一一个见过十二宫杀手的面孔的人不见了？
他在医院的时候，我们总不能成天派一队人跟着他吧
他一能离开的时候，就不见了
真的吗？为什么啊？
我觉得他可能是不想搅到这里面来
你能把你们的材料都发给我们吗？
行啊，你们也得一样吧
现在，我们需要你们在出租车上提取的指纹
另外我们还要进行笔迹鉴定
不好意思，事情是不是推进的太快了点
我要跟纳帕的哪位讨论才能协调好工作呢？
跟肯·纳罗谈吧
我们确实需要进行笔迹鉴定
不好意思，事情推进的太快了点
听着，我们需要你们那边犯罪现场的照片
恕难从命
肯，我不想陷入到关于管辖权的司法问题中去
不是，不是，不是，我们这儿没有犯罪现场
护林员发现现场已经被弄的一团糟了
我们只找到了“翼行者”鞋的鞋印
什么？
进出犯罪现场的鞋印
是尺码为10寸半的“翼行者”鞋留下的
是只在军需品商店才能买到的军用靴
是为了方便在机翼上行走而设计的
如果没有军方身份，是不能买到的
所以我们的嫌疑犯可能是在部队呆过
你们根据这个缩小名单范围了吗？
-是的 -瓦莱约那边呢？
我不知道，我又不在瓦莱约干活，我在这儿干活
太好了，我需要这些鞋印的照片
如果能给我们提供笔迹鉴定的材料，当然没问题
可疑文书鉴定处不是给了你们了吗？
没有，瓦莱约拿到了，我们没有
好吧，我会让可疑文书鉴证处…
算了吧，我会传真给你的
我们还没有传真呢
-好吧，那我邮寄给你们 -我们也会寄出我们的
然后给瓦莱约的莫伦奈克斯打电话
-他可能会给你油印的东西 -没错
你们为什么不直接给石膏模型拍照呢？
因为我们得等，他们没有传真机
我们也没有传真机
听着，我只是想能让咱们更好的通力合作
你给索拉诺的治安官打电话了吗？
我为什么要给索拉诺打电话？
因为去年圣诞节被杀的两个年轻人是索拉诺那儿的
我还以为他们是瓦莱约的呢
不是，他们已经越过郡边界了
因此你还要跟他们协调一下
好的
比尔
我能跟你说句话吗？
你在哪儿见到这家伙的？
我们负责巡视犯罪现场周围，寻找一名黑人男性成年人
他当时在哪儿？
在杰克逊路上，正向东走，走过了那个街区的一半
是在枪击发生了3分钟之后吗？
差不多，是的
-你们当时是向东还是向西走啊？ -我们当时在向西走
所以，当时你们在杰克逊路上向西前进
所以当时出租车是在西南方向的一个街区之外
-没错 -你们放慢脚步了吗？
-我们当然放慢脚步了 -那好
听着，当时总台说是一名黑人男性
已经被更正了啊
不是，当时他们还没有更正
那家伙是个白种人
没错，不急不忙的，甚至看起来有些笨拙…
笨拙？“笨拙”是什么意思？
-走路慢吞吞的 -身材粗短，平头？
是的，没错
听着，当时天很黑
那家伙穿着黑色的夹克，根本就没办法…
他的身上很有可能有血迹
你们叫住他了吗？
跟他说话了吗？
-有还是没有？ -没有
你们得帮我们进行个模拟画像
我们马上就得合成新的图像
（2天后 加州 旧金山）
旧金山地区已经有5个人被杀害了
在每个案子中，杀手…
我应该在某个早晨掀翻一辆校车…
旧金山警方…
在这个周日的演唱会上看到滚石乐队
来自十二宫杀手的最新信件
被寄给了《旧金山纪事报》
又在乱猜，不准乱猜
-你有没有想过水的理论？ -什么？
从地理学上讲，每起袭击都发生在了水边
-或者是会有基于水的名字 -这就是你的水的理论？
贝利雅沙湖，蓝石泉，赫尔曼湖
华盛顿路【Wash（洗）-inton】和樱桃路【多汁的】
你觉得呢？
不怎么样
我正在读这本书
勒莫尼·薛达写的《凶杀调查》
-勒莫尼？ -他说我们应该寻找模式
-因此我就找到了些模式 -不对
你不能从一般的经验出发考虑这个案子
-为什么不能？ -有4个犯罪现场
索拉诺，瓦莱约，贝利雅沙，还有这儿
在前3个案件和那些信中有没有找到一个有用的指纹？
为什么我们的犯罪大师到了这里就会留下一个带血的指纹呢？
我的意思是，假设那双手套是他的
他开枪打了出租车司机后，摘了下来吗？
那就不是他的指纹了？
可能是，可能不是，你没抓住重点
-重点是第一次袭击 -大卫·法拉第和贝蒂·延森
他们都死了
从那儿以后，他只杀女孩子
-并不是因为不能杀 -并不是因为不能杀
马修活着，费林死了，哈特耐尔活着，夏普德死了
他把女的都干掉了，男的却没有解决
还有，他们都是情侣，都出现在那种情侣小道上
-保罗·斯坦恩可不是啊 -没错
在华盛顿路和樱桃路出现的单身男性司机不符合啊
不符合
那十二宫杀手为什么要杀他呢？
他打破了模式
是我
一个自称十二宫的人半小时前给奥克兰警局打了电话
（2天后 加州 旧金山 1969年10月22日）
他说会在三小时后给吉姆·邓巴的早间秀节目打电话
要上电视？
他想要马尔文·柏利为他辩护
好吧，好吧，去叫醒马尔文吧
还有动物形状的饼干吗？
手套箱里
这些窗户都是防弹的吗？
是的，马尔文，你不必躲在下面的
这家伙可是个神枪手
能瞬间把我搞定
你确定你能行么？
别担心我，督察，灯一亮我就好了
这人需要我的帮助
是想要除掉你的那人吗？
这是什么，饼干？
天啊，你们从来不清理车么？
-靠 -KGO一定告诉其他电视台了（旧金山的电视台）
跟他说话，说服他和你见面
如果有可能的话
最好在唐人街的圣玛丽老教堂
你们要跟踪电话？
太平洋电话公司说要坚持15分钟
这我们能行，对吧，吉姆？
还剩15秒，无关人员离场
给，你个醉酒流氓
现在插播最新报导
欢迎来到这期特别节目
我们请来了律师马尔文·柏利
十二宫杀手指明要他到场
孩子，吃完后自己放到水槽里
-早上好，马尔文 -早上好，吉姆
好了，电话线路开放，柏利先生也来了
来帮忙的，吉姆
嗯，来帮忙的
并且我们要求公众不要打电话，这样十二宫先生就能打通了
我看过您的《星际迷航》，太精彩了（著名科幻剧集）
很可惜啊
是个好人
我经常想做个全职演员
你演的人叫什么名字？
-高庚 -高庚，嗯对
开始，录音
吉姆，有电话了，开始直播
喂？
喂？我是马尔文·柏利！
你是谁啊？
我是十二宫
能换种吉祥点的方法称呼你么？
山姆
-山姆 -是的
山姆，你觉得你需要医疗帮助吗？
医疗帮助，不是精神护理
你有健康问题吗？
我病了，我头痛
头痛？
我也头痛
但按摩师一周前把我治好了
我应该能帮助你的，山姆
山姆？
他知道我们在追踪电话
山姆，希望你能明白，我们没有追踪你的电话
那过程繁琐复杂，短时间的电话是没有用的
山姆？
我们没有在追踪电话，我保证
好的
山姆，你要告诉我你的问题所在
我不想去毒气室
我头很痛，我杀了人，但还是摆脱不掉
什么鬼东西！
你想活着，对吧？给你个办法吧
你头痛多久了？
从我杀了一个孩子起
我不想受伤害
-他为什么要打电话？ -嘿，等等，孩子
跟我谈话你就不会受伤害了
而且也不会去毒气室
我觉得他们不会判死刑
我们应该问问地方检察官
你希望我那样做吗，山姆？
你希望我跟地方检察官谈谈吗？
怎么回事，山姆？
我什么都没说
我们听到尖叫声
那是因为我头痛
你听上去很痛苦
我头很痛，我病得很重
我要杀了他们
-噢，好了 -我要杀了那些孩子！
真棒
山姆？
-我们见个面吧，就我们 -好的
唐人街的圣玛丽老教堂如何？
不
10点半，戴利市圣文森德保罗门口（旧金山郊区二手商店）
在那儿见喽
保重，山姆
（圣文森德保罗二手商店）
天啊，天啊，天啊
你们这帮家伙还真会搞私人会面
我不想去毒气室，我头痛
我杀人，但还是摆脱不掉
不，这不是他
嗓音不对，声调太高太年轻
好的，谢谢你能来，布莱恩
没事，我自己能行
追踪到了
我们的戴利市放鸽子的先生在一个精神病院里打的电话
奥克兰警方的接线员确定那人的嗓音更深沉
更冷静
也许真的是他
（两周半后 加州 旧金山）
所以我要改变收集奴隶的方法
我杀人时不会再通告任何人了
它们会看上去像普通的抢劫，因愤怒而杀人或事故等等
警方永远都抓不到我
因为对他们而言我太聪明了
发出去的画像只和杀人时候的我相像
与其余时间的我大不相同
我不会告诉你们我杀人时的伪装是什么
至今我也没留下过指纹
根本不是警方说的透明指套
我只不过是在指尖涂了两层航空水泥
我喜欢拿针扎蓝猪，嘿，蓝猪，我在公园里（警察穿蓝色制服）
你们用救火车来掩饰巡逻车的声音
嘿，猪，一头埋在错误里是不是很不爽？
如果你们警察以为我会用说过的方法去搞那校车的话
你们脑袋就该开花了
你们看看这个
用一袋硝酸铵肥料
一加仑家庭炉用燃料油
再在顶上倒几袋砂砾
-好吧 -是个炸弹
好吧，联系陆军看看这个试验能否成功
又一篇密文
-什么时候来的？ -今天早上
打算刊登吗？
罗伯特
我们去喝一杯
谢谢
谈谈你自己吧
-结婚了么？ -离婚了，有两个孩子
有什么兴趣爱好么？
我喜欢阅读
-喜欢看书 -一回事
你翻我那些垃圾干什么？
这个再说吧
你怎么知道他会再发密文过来？
猜的
-猜的 -第一个看上去太简单了
好了，不能再不管了
-你喝的是什么？ -是阿卡维拉
你试试就不会再取笑我了
但到底是谁破解的密文？
一对喜欢猜谜的夫妇
这说明十二宫杀手怎样？
-他不是个专家 -对
只不过是简单的代入法密码
就像我们童子军时用的一样（美国最大的青年团体）
“A”是一，“B”是二
我们不都是童子军，罗伯特
嗯，不是那么难的，只要知道怎么入手就可以了
在第一个密文里…
你一直随身带着？
-怎么了？ -没什么
英文中最常见的双写辅音是什么？
辅音？
-双写“L” -双写“L”
我们知道他在这里至少会用一次的那个字是什么？
-“Kill”（杀） -对，“Kill”
所以哈登他们开始找双写的符号
在这里，这里和这里
它们之前的两个字母也一模一样
这样他们便有了四个字母的单词
假设最后两个字母是“L”
因为他们觉得这个单词是KILL
这样你就有了“K”和“I”，于是就可以开始了
但怎么从“A”是一，“B”是二来破解整个密文？
嗯，和我一样，去图书馆
这本书的绪言里，作者介绍了一个非常简单的代入法密码（书名：破译者）
里面26个符号中的8个出现在了密文里
但这些都不是字母符号
都是些原始的东西
我本来也以为很原始
但后来我发现一本中世纪写的密文
猜猜名字是什么？
（书名：密码与密文）
十二宫杀手字母表
天啊
你想从中得到什么？
-什么？ -你的目的是什么？
除了你，这对任何人都有利可图
你的“利”是什么意思？
嘿，睡觉吧
马上就来，我要打个电话
-喂？ -比尔？
加州没多少地下室
“以备将来使用的地下室”
对
我去让瓦莱约和纳帕的人问问负责城市规划的人
-你去睡会儿吧 -嗯，当然
（一个半月后 加州 旧金山）
亲爱的马尔文，我是十二宫
祝你圣诞快乐
我想要你做的是，求你帮助我
体内的邪恶使我不能出来求救
谢谢
我发现它极其难以制止
恐怕我还会失去控制
杀第九或者第十个人
马尔文，他在向你倾诉
正是
督察们，他把这信直接寄到了我家
这是求救信，被当作了私人联系
所以你联系了《纪事报》
人们有权利知道，托蒂？
-信什么时候寄来的？ -上星期中间几天吧
我觉得他之所以写这封信
是以为他不能通过邓巴的节目或在这里通过电话联系到我
-他试过给这里打电话？ -有几次吧
我不在，他和管家说的话
没留过号码
他确实很狡猾，介意我问问她么？
当然不，但关键还是这信
-一会儿就来 -好
这边走
托什督察，我相信这是进入他内心的窗口
杀人是他克制不住的欲望
即便他不想理会，它驱使着他
这是他的天性
也许吧，或者他只是希望别人注意他
（两个半月后 加州 莫德斯托市132公路）
（1970年3月22日）
我不是故意吓你的，但你的右后轮松了
真的？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拧紧接头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嗯，你要多小心一点
-好了 -谢谢
别客气，祝你晚上愉快
没事的
你没事吧？
嗯，我们没事
比我想像的还要糟
我可以载你到加油站去
好吧
没事的，来吧
我不知道你还有个孩子
哦，有关系吗？
越多越好
你不该抽烟的，这习惯不好
-好像我们错过了一个加油站 -那个关门了
你总是晚上出来帮别人么？
我帮完他们之后，他们就不需要什么帮助了
没事的
在我杀你之前
我要把你的孩子扔出去
不！救命！求你了！不！
她在马路上把我拦下
-她怎么了？ -她说她从车上跳了下来
我看到的时候她就这样了
-怎么了？ -求你了，他说…
-会没事的 -要杀了我
我的孩子！
-她的孩子在哪？ -我停车时就没见到
你的孩子呢？
天啊
-你藏的？ -以防他再回来
（莫德斯托蜂报）
（某女士称被十二宫杀手绑架）
（30天后 加州 旧金山）
我是十二宫
顺便问一下，你们破解了我上次发来的密文没？
我有点好奇我的脑袋现在值多少
希望你们不要以为我是那个炸飞警局蓝色小气鬼的人(音乐合成器)
即便我说过要炸孩子
我是十二宫
我希望能在镇上看到十二宫徽章（8天后 加州 旧金山）
其他人穿别的纽扣
比如和平，黑人权利或者马尔文吃鲸脂等等
如果我看到很多人用我的徽章
会使我相当振奋
（两个月后 加州 旧金山）
-“请不要弄脏” -我是十二宫
我用38毫米手枪杀了一个坐在车里的人
十二宫杀手12分，旧金山警察0分
和密文一起的地图会告诉你们炸弹的位置
你们有直到下个秋天为止的时间去找
我是十二宫
我有点不开心，因为你们不用漂亮的十二宫徽章
所以现在我有个小小的名单，从那个女的和她的孩子开始
几个月前的晚上，我愉快地载了她们几小时的车程（四周后 加州 旧金山）
最后在发现她们的地方烧了她们的车
我们真的不发布他的信件了？
新政策，警察兄弟希望我们能停一停
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3个月4封信
却是第一次提到凯瑟琳·琼斯，这很奇怪
那是因为他是坨屎
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
欢迎，把东西放下吧，走过5排书柜，然后左转
找三月的《莫德斯托蜂报》
我就站在这里，省得吐出来
-左 -左
-我应该找什么？ -凯瑟琳·琼斯
也许你还要把专栏…
算了，我来
再看遍这封信关于凯瑟琳·琼斯的部份
告诉我他说了哪些事实
-女人和她的孩子被绑架 -事实
-车子着火 -好了
看看蜂报的文章
（某女士称被十二宫杀手绑架）
看到没？
信里的东西文章里早就有了
之前他也干过
理查德·莱德奇警官坐在车内被射杀
（神秘枪手杀死旧金山警察）
在这文章发表后几天，十二宫杀手声称杀了坐在车里的人
（旧金山纪事报 1970年6月20日 周六）
警察早就已经抓到人了
不是十二宫杀手干的，但他还是说是他的
因为他要媒体曝光
甚至他的符号也是偷的
-什么？ -嗯，妈的
我给你看样东西，你能保证不告诉别人么？
-我还能告诉谁？ -好吧，很有道理
这是在信件之前唯一同时出现字和符号的地方
这家伙从手表上偷标识
一个杀了13个人的…
他声称杀了13个
但哪些我们能确认？
瓦莱约有3个，贝利雅沙1个，出租司机，就这些了
伙计，你都失望了
局长让所有人都不要乘巴士
商店照常营业
总会有事发生的
4个月一点动静都没有
起初他闭不了嘴而现在…
也许我们逼他沉默了
也许他走了
海特街582号311室，巴尔地摩酒店对面，有位男性…
-生日快乐，比尔 -谢谢
（1970年10月11日 加州 旧金山 华盛顿路和樱桃路的交界口）
别人叫你矮子你不介意么？
别人叫你呆子你不介意么？
-没人这么叫我 -哦
作为州长，我发誓要用尽我的力量
（两周半后 加州 旧金山）
保证杀害达琳·费林的凶手会落入法网
我感到达琳·费林案件里有些线索被忽视了
-我觉得这桩谋杀是有预谋的 -这是谁？
佛罗伦萨·道格拉斯，瓦莱约市长在竞选州长
我相信警方要么没金钱，没时间
要么就没想要…
再见了，警方的配合，干的好，佛罗伦萨
有没有人私下辱骂我，或者…
你是指呆子？
嗯
没有
靠，妈的，上帝啊，天啊
别告诉我这是沾有血的衬衣的一角！
操！妈的狗屎！
我从骨子里感到你渴望知道我的名字
因此我给你点线索
但又何必破坏了游戏？万圣节快乐
保罗，你确实在你的某篇文章里称他为潜在的同性恋
戴夫，我要把枪
枪？
赫布·凯恩提到了你（旧金山纪事报专栏作家）
保罗·艾弗里的调查为他赢得了来自十二宫杀手的赞美警告：你完了
同时，一些犯罪新闻记者身带着胸标
上面写到：我不是保罗·艾弗里
你应该卖这些，能做得很好
他们靠发布对我的威胁发横财
我得到秘密消息
在河滨郡有个家伙
我今晚就开车去见见他
-你想跟着来吗？ -不，我有个约会
-真的？ -这家伙是谁？
他希望能保持匿名，我希望能保持声名狼藉
所以我们会相处的很好
嗨，晚上好，嗨，我找梅勒妮
哦，她一个人坐在那里
谢谢
你一定就是梅勒妮了
-那你就是罗伯特了 -嗯
格林尼斯一直跟我提起你
-你在喝酒，太棒了 -嗯
好了，我迟到了多久？
就几分钟而已，我也刚到
交通太堵了，我在射击场
-格林尼斯说你是个漫画家 -哦，是啊
嗯，那你在射击场干嘛？
看书
再拿点… 你需要餐巾纸
嗯，你是格林尼斯同事
-事实上是下属 -下属？
哦，那…
我的孩子很怕格林尼斯
我也是
嗯，射击场？
我们在… 我们在讨论… 你知道十二宫杀手吗？
-嗯 -我和…
-你知道保罗·艾弗里是谁吗？ -挺耳熟的
他就是那个十二宫杀手威胁的作者
哦，对，在电视上看过
嗯，我和他一起工作，他今晚要去河滨郡找一个匿名情报者
河滨郡在哪儿？
在洛杉矶附近
哦，哇，估计保罗不知道会那么远
听上去有点危险
嗯，什么意思？
你说是匿名情报，对么？
嗯
有可能是陷阱，我是说，可能是十二宫杀手
你觉得有点傻里傻气么？
嗯，嗯，保罗有枪
你知道这里什么好吃吗？
我没来过
意面，细面？
你们能点菜了吗？
嗯，我要伏特加佩内，但能用奶油沙司做吗？（一种意大利面食）
当然
能再等等吗？
你有零钱么？
哦，等等，不，等等
不，这是一分钱
你要打电话吗？
嗯，你说十二宫杀手…
你说这很危险，所以我想
-确实很危险，而且… -很蠢？
很蠢，所以我想打电话问问他妻子是否有他的消息
我有零钱
好了，她说有消息了会打电话的
-好 -嗯
梅勒妮，我要回家等电话了
如果想让我和你回家的话，这计划也太逊了吧
什么？不是啊
我去把东西打包
喂！
嗨！我来这里找人的
有什么情况吗？
你没必要留着的
你开玩笑？
这是我经历的最有趣的约会了
-保罗？ -罗伯特？
-是我 -你坐好了
嗯
你不会相信这个的
戴夫！
奇怪的转折，猎物成了猎人
十二宫杀手的目标，旧金山纪事报记者保罗·艾弗里
声称发现了新消息
关于河滨郡史上唯一一起被未侦破的谋杀案
1966年加州南部的一起谋杀
艾弗里相信是十二宫杀手的第一起案件
什么？
-他没打电话告诉你这个？ -等等
河滨郡凶手写给媒体的信
我亲自送到可疑文件鉴证部门去的
专家怎么说？
我敢肯定
笔迹和十二宫杀手的吻合
他是怎么从河滨郡拿到的证据？
他没通知我们就给舍伍德看了，这狗娘养的
你知道这看上去多糟么？
嘿，我们怎么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这千真万确，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上了电视
（1970年11月18日）
戴夫
嗨
戴夫，这是梅尔·尼古拉斯，他为司法部门工作
很高兴见到你，梅尔
恕我无礼，有没有人能解释下
为什么我是从纪事报上，而不是从你们这里得到案子的消息
我们搞杂了
戴夫，拜托
你的名字经常登报，人们会谈论的
我根本就不谈论尚未结束的案件，谈话结束，好吗，肯？
戴夫？嘿，嗨
我是保罗·艾弗里，到那边我能搭一下你们的车么？
不太好吧，保罗
我们去同一个地方，他却要我打的
女士们先生们，感谢您选择太平洋西南航空公司
-很好，很好 -请各位坐好
请记住，只能在最后6个过道中吸烟
祝您飞行愉快
切里·乔·贝茨上过河滨郡社区学院
1966年10月30日晚上她在图书馆学习
9点关门时她和身份不明的男性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在停车场发现她的尸体，是被捅死的
河滨报业收到一份打字机打出的招供书
11月29号，贝茨被杀后一个月
他们出版了
我没病，我疯了，但这不会停止我的游戏
这封信应被刊登并让所有人看到
他希望被刊登，他觉得是游戏
我的意思是，这个可能就是他了
6个月后，警方、女孩的父亲、报社
他们都收到了这些东西
双份邮资，和十二宫杀手一样
这些就是舍伍德·莫瑞尔鉴定下来和十二宫杀手笔迹一样的材料？
这些还有桌上的
这是几个月后一个门卫在放射化学中心仓库里发现的
（切，擦，如红，擦）
（血溅、滴、溢在她全新的衣服上）
（哦，一切都很红，但最终生命归结于不可预测的死亡）
舍伍德能在木头上做笔迹鉴定吗？
（她想死，这次有人会找到她，等待下次吧）
谁会蚀刻自己的笔迹？
老实说
按照我们的信与你们的信，我看不出来
保罗·艾弗里是怎么拿到样本的？
我给的
我们那天在电话里谈了一小时
你告诉他你们会来的
-你告诉他我们会来？ -是啊
我也告诉他我们觉得这不是十二宫杀手
好吧，等等
-你们觉得这不是十二宫杀手？ -我们抓到一个人
虽然不够指证他
但我们能确定就是他
如果你们觉得这不是十二宫杀手，干嘛还把这些给艾弗里？
我想试着合作一下
哦，这就是你的合作？把消息透露给记者？
听着，我不知道什么笔迹
但舍伍德说吻合，对么？
我们先假设你们要抓的人杀了切里·乔
他打印了招供书
十二宫杀手在报纸上读到了，他写了封信说是他干的
这种事他确实干过
听着，我们有的你们也有了
但在我看来，你们来南方一无所获
彻底完了，先生们，彻底完了
我不管他怎么说，仍旧可能是十二宫
但问题是整个州都已经以为是了
你的新闻官来了，跟他谈谈吧
我没有恶意，不想惹麻烦
我现在不想和你讲话，保罗，现在不想
-我只是想做好工作 -哦，真的？现在我自己的都做不好了
这么多线索已经把我们搞晕了
而你却让整个州的人惊恐不安
纳帕，瓦莱约和司法部已经对我颇有微辞
河滨郡警方认为我在“猎鹬”(暗喻把某人骗去猎捕根本没有的东西)
老天呀，切里·乔·贝茨其实是我送你的一份大礼
如果不是我，你和阿姆斯特朗根本就不会查到她
也许跟十二宫杀手根本没有关系，你在乎过吗？
-如果有关系呢？ -因为你，河滨郡
也许无法立案指控这名嫌疑人，你又在乎过吗？
这话你跟舍伍德说去吧，我现在走了，继续去打草惊蛇
想办法把他吸引出来，我们是一条船上的
不，我才不是跟你一条船呢，保罗
因为我的兴趣不在提高杂志发行量
哦，他写到我，威胁到我的生命
嘿，铁金刚！
已经一年半了，你们还打算抓这个该死的家伙吗？
-你他妈的去死吧！ -乐意之至
你应该打电话给我的，保罗
谢谢
“发现有关十二宫杀手的新证据”
-你看到这个了吗？ -不幸的是，看到了
加州所有的疯子都出来了
我是十二宫杀手
你是如何杀死受害人的？
用枪，不，是用榔头
我经授权告诉你
他一直都是政府雇员
-是谁授权让你告诉我的？ -我只能说这么多
只有像安德烈这样的杂碎
才会做出诸如砍去受害人的胳膊之类的事情
十二宫杀手没有砍去任何受害人的胳膊
-你确定吗？ -确定的，先生
特拉维斯和我一起工作了10年
自从他一只脚在事故中伤残之后，凶杀就开始了
-你觉得是巧合吗？ -我不知道
你是警察，自己想嘛
你有没有想过凶杀可能是保罗·艾弗里？
经常想到
他那时常喝清啤，整天醉醺醺的
开始说起想要杀人，跟像那书中提到的一样
拿一支手电放到枪口
用来在黑暗中帮助瞄准
-他说过吗？ -是啊
我就问他“那你怎么样才能逍遥法外呢？”（八个月后）
他说，小菜一碟（1971年7月26日 加州 托兰斯）
因为警方根本找不到动机
然后他就说要写信给警方
自称十二宫杀手去耍耍他们
利喜欢耍弄人
-你肯定他说了“十二宫杀手”吗？ -肯定
我觉得这名字很傻，就直接跟他说了
他突然变得坐立不安，说道“我才不在乎你怎么想”
“我考虑了很久，就用这个名字了”
你看他像考虑过很久的样子吗？
他对丢掉学校那份工作十分不满
说过要用枪打爆学校巴士的轮胎
把那些小可爱一个一个杀掉
-他真的说过这些话吗？ -正因如此，我才记得这么清楚
那之后，我告诉我妻子，我不想再见到他了
后来也就再也没见过他
还有一件事情，利喜欢裸泳
我知道他经常去那座湖
贝利斯雅湖？你有没有跟他一起去过？
有几次，我们去湖附近的帕幽塔河钓鱼
告诉他你是何时把这些事情联系起来的
一年前，在报纸上看到关于十二宫杀手的报道
我一下子就全想起来了，于是试图联络当地警方
他们根本不理睬他，当他是疯子
你能肯定关于十二宫杀手的这段对话
是发生在1968年元旦？
不可能再晚了
我1月20日就换工作去了洛杉矶
我非得搬走不可
-是我的错，这个家伙… -亚瑟·利·亚伦？
这个利，就这么在元旦那天
向他的钓友和盘托出他的邪恶计划？
我不知道，他心怀愤恨，酗酒
蓄谋已久，我有理由相信
采尼为什么不早点联络我们？
我查了，他试过
他就亚伦的事情跟警方联络过，第一次有案可查的记录
是在波莫纳，时间是1970年1月10日（加州南部城市）
只是没有引起注意
采尼跟亚伦有什么过节吗？
亚伦是不是睡了他老婆什么的？
我们要做个详尽的背景调查
但我得说，我喜欢这家伙
那我们去采集一些笔迹样本
我跟舍伍德谈过了，他有样本
-你吃的是什么？ -火腿、生菜、西红柿
那么说，支票存根没有用，笔迹不够多
申请书上字数更多，但是又不像是十二宫杀手的
因此他既不能确定也不能排除
-真够含糊的 -他需要更多的笔迹样本
还有，这家伙是个变态
梅尔去“春之谷”高中拿申请书的时候
说他因为碰学生而被解雇
-碰？ -委婉的说法
-你打算做什么？ -去打电话
-薯条还吃吗？ -你吃吧
你和采尼先生有没有看得
我发过来的，十二宫杀手来信的复印件？
看到了，有些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是啊，我们知道 -我是说像利一样，令人毛骨悚然
他故意拼错字，觉得很好玩
笔迹呢？
我不知道，你有那方面的专家吗？
我们问题文书鉴定处的同事说无法确定
也许他是用不常用的手写的
如果是那样的话
这封信又过于整洁了
利不成问题的
-你说什么？ -他双手同样灵活
他两只手都能写字，你们不知道吗？
在日常生活中，亚伦使用左手
工作申请表，朋友间的书信什么的
但是他写那些十二宫杀手信件用的是右手
笔迹因此完全不一样，没有人会把这些联系在一起
你得见见这家伙，头儿
-他在哪儿？ -瓦莱约
他在皮诺尔市的联合油气公司上班，他哥哥也在那里
两个都见见
记得通知莫伦奈克斯，那里是他的地盘
是啊，这一招在河滨郡非常奏效
合作，我们就是这样，不惜一切
（一天后 加州 罗迪欧 1971年8月4日)
你们在这里问他话吧，顺便说一声，可乐贩卖机坏掉了
我去叫他来
你们打算怎么问？
一般是比尔盘问线人，他打头，我们协助？
我没意见
亚伦先生，我是比尔·阿姆斯特朗督察
这位是戴夫·托什督察和杰克·莫伦奈克斯警官
我们在调查旧金山和瓦莱约的十二宫杀手谋杀案
请坐
我们接到线报，你在第一宗十二宫杀手谋杀发生前的11个月
发表过一些言论
如果是真的，你可能因此惹上官司
你还能记得说过这样的话吗？
-不记得 -你有没有读到过
或者听说过十二宫杀手的事情？
刚上报纸的时候看过
但之后并没有关注
-为什么？ -太恐怖了，我…
这些话我跟另一个警官都说过了
-什么另一个警官？ -瓦莱约来的
还记得他的名字吗？
不记得了，就在湖边谋杀案发生后不久
你跟这位警官说了什么？
我说周末去盐点公园裸泳
我一个人去的，在那儿认识了几个人
他们的名字我丢在家里了，可以拿给你们
非常感谢，亚瑟
-利 -怎么了？
利，没人叫我亚瑟
还有，我回家那天，邻居看到我了
大概4点左右，这一点我忘记告诉那位警官了
-邻居叫什么？ -比尔·怀特
那之后一两个星期，他就去世了
是心脏病，我觉得没必要深究
我车里沾有血迹的那把刀
血是我杀鸡做晚饭的时候弄上去的
-什么？ -那天我的车里有刀
也许比尔看见了，所以找警察来盘问我
好的，我们会去核对的
我来问你些别的事情吧
1966年你有没有去过南加州？
-这个跟河滨郡的凶杀有关吗？ -是的
好吧，我想我那时候去过
我那时候经常南下，我喜欢看飚车
线人说你左右手同样灵活？
不，不是那样的
你不是两只手都能写字？
小时候，老师想让我学，我没能学会
我是左撇子
他还说你说过一些要杀害学生的话
简直…
简直太可怕了… 太可怕了，说不出口
这么说你因为碰了学生而被解雇
你一点都不难过？
我不是十二宫杀手
即便我是，我肯定不会告诉你
手表不错
谢谢
能给我看看吗？
哪儿弄来的？
两年前我母亲送的圣诞礼物
真温馨
说吧，亚瑟
你不记得
曾经跟谁谈论过十二宫杀手吗？
也许在瓦莱约俱乐部跟泰德·基德尔或者菲尔·塔克说过
但是我不能肯定
我以前在那儿上班…
《最危险的游戏》
什么？
《最危险的游戏》，你们是为这个来的吧？
那是我上中学最爱看的书
讲的是一个人整天盼着有船在他居住的小岛失事
因为他已经厌倦了猎杀动物
他猎杀活人以挑战自己
人就是最危险的动物？
那个故事的要点就在这里
了不起的书
哦，起码我是跟菲尔这么说的
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
-占用你的时间了，谢谢 -我愿意尽可能提供帮助
我一直在盼望着有一天
警察不再被人称作“猪”
谢谢
保持联络
你们觉得这名疑犯值得进一步调查吗？
这些是十二宫杀手来信的副本
麻烦你们看一看（10小时后 瓦莱约）
你们觉得我哥哥是十二宫杀手
我们正在调查
你们会逮捕他吗？
亚伦太太，并不是所有我们感兴趣的人都要被捕
利一直在惹麻烦
孩子的事是真的吗？
很不幸
我们发现了之后就不怎么看得见他了
你对唐印象如何？
唐·采尼？我以前的室友？
-是他联络你们的吗？ -恕难奉告
唐非常可靠
如果他对你们说了什么的话，我一定会相信
-这里 -什么？
看，他写“圣诞节”的时候故意用了两个“S”
几年前利给我们寄过一张圣诞卡
“圣诞节”也是这样拼的
-卡还在吗？ -我去找找
谢谢，实在太好了
还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那弟弟说下一次利出门的时候他可以帮忙搜他的公寓
-那样就省得申请搜查令了 -迟早的事情
如果有所发现的话，让莫伦奈克斯去趟瓦莱约的地检署
就能彻底搜查一番了
贝利斯雅谋杀案两天后
有一个警察找利·亚伦问过话，我跟这名警察谈过了
记不得他是怎么样找上他的
那警察觉得他不像个杀手，更不用说是十二宫杀手了
-但你觉得像？ -真希望可以把那家伙拉来审讯
慢慢来，戴夫，想办法给舍伍德多些材料
如果能够吻合，就不仅仅是搜查令的问题了
-艾弗里在2号线 -让他去死
你要我原话照转还是希望我添油加醋？
这个疑犯不是你们要找的十二宫杀手
这个样本和作废的支票以及申请书吻合吗？
完全吻合
我们重新测试了左手，我是说，我们知道他善用双手
38年以来，我还没有看过谁的双手如此同样灵活的
简直可以互换使用
抱歉
没用的
-凶杀组，托什 -戴夫，是我，杰克·莫伦奈克斯
嘿，莫伦奈克斯，说吧
我们跟法官费尽了口舌
他还是不肯签发搜查令
-为什么？ -证据不足
如果我们能证明笔迹吻合或者有其他证据…
不进去搜，哪里的证据？
我不知道
-非常抱歉 -不，不，不，谢谢你，杰克
你打算怎么做？
没有地检署的配合，什么也做不了，需要亚伦右手的笔迹，没搜查令就没戏
还有其他疑犯值得调查吗？
只有，多少？
2300名
那好吧
保罗，你居然写司法部
主动要求负责十二宫杀手凶杀案的调查？
我只是建议… （一年后 洛杉矶）
用我们抬头的信纸？
…那些熟悉此案内情的人
建立一个信息交换所
用来自由交换想法
-由你负责 -还有比我更适合的吗？
万众瞩目
保罗，如果你还想在这里上班，就得记住三件事
第一，戒酒
第二，别再胡乱折腾了
第三，别再提这套鬼话了
最亲爱的坦伯顿，不管何时
一旦你觉得我出色的工作再也不适合你那狭隘、低俗的报纸
我会非常乐意…
非常乐意地另谋高就
保罗，我是认真的！
-保罗？ -是
-你刚才在干什么？ -编辑之间的意见不合
-喝一杯去吗？ -现在是早上10点
晚早饭？
-早中饭，还是… -保罗
你还好吧？
不好
谢谢你关心
矮子！出去喝一杯
保罗，你去哪儿？
你们放弃调查我的大伯子了？
我们拿不到搜查令
（1972年9月7日 加州瓦莱约）
去年我们安排一名义工帮助利
他只去了两次
9个月以来，我们第一次见到他
我婆婆领他来看小宝宝的
他走了之后，我去找那个义工
他不能泄漏病人的情况，所以我就直接问他
是否觉得利会做出杀人这种事
-因为病人医生之间的保密协议… -他说会的
你为什么9个月都没见到他
他在圣罗莎上学
-圣罗莎？他住哪儿？ -住拖车
-在圣罗莎？ -索诺玛郡
那样我们就可以绕过瓦莱约地检署了
你第一次找他谈话是11个月之前了
现在却要搜他的拖车？
如果能有所发现，那当然好
如果没有，我们就采集他双手的指纹和笔迹样本
舍伍德不是已经拒绝你们了吗？
如果我可以获得他副手的同意呢？
我不想去惹舍伍德，他是我的老师
泰瑞，我只想知道，如果疑犯善用双手
他有没有可能是用另一只手写的这些信呢？
私下说说？
因为在这件事上有着不同的意见
拿到他另一只手的笔迹样本，如果他是十二宫杀手，肯定会吻合
泰瑞·帕斯可目前的想法就是这样
同时，有一名心理医生愿意作证
他认为像十二宫杀手这样经历人格变化的人
这种变化会由内而外改变他的笔迹
所以舍伍德没办法证明亚伦提供的笔迹样本与之吻合
有了泰瑞·帕斯可和心理医生的证词
再加上采尼…
足够申请搜查令了
安排采尼作证
“射杀从校车上下来的孩子”
“自称十二宫杀手”
是的
你愿意在高等法院宣誓如实作证吗？
毫不犹豫
非常感谢，采尼先生，抱歉占用了你的时间
谢谢
看来终于有希望成功了
1972年9月14日 加州圣罗莎 日落拖车公园 A-7车位
亚伦先生？
我们是圣罗莎警局
我们奉命搜查你的住所
喂？
我去问问邻居
关门
关上门，屋子里面有啮齿动物
邻居说他大约半小时之前出去了
-有人走漏了风声？ -我们在这儿等他回来
我到后面看看
老天
-什么？ -松鼠
这家伙真够厉害的
不是一件，而是两件蓝色风衣
-斯坦恩案发现场那件？ -拿去做血迹鉴定
一双黑手套
男用7号，跟出租车里那双一样
他的鞋子和手套都跟十二宫杀手的一样大小
也许只是巧合
戴夫，我找到一把枪，是两把
都是点22s口径的，一把是自动手枪，一把是转轮手枪
真有意思
衣柜里还有一支M-1来福枪
给从校车里跳出来的小可爱准备的
有人来了
你好，亚瑟，还记得我们吗？
不是
笔迹也不吻合？
弹道不吻合，指纹不吻合，笔迹也不吻合
两只手都不吻合，是吧？
因为我们采集了他两只手的笔迹
两只都不吻合
别管舍伍德说什么，再去问问别人
伙计们，不是他
该死
嘿
你想要什么？休息一段时间？
一个拥抱？
你知道最糟糕的是什么吗？
我那么想确认亚伦是凶杀，不知道是因为
我打心底觉得他就是，还是因为我想早点结束这个烂摊子
是因为你认为就是他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休息一阵吧
多陪陪老婆孩子
出去吃顿饭，看场电影
致旧金山市：除非你们同意付给我十万美元
否则我将每天杀一个人
如果你们同意，就在《旧金山纪事报》的
私人广告栏做出如上表述
我会安排会面
如果你们不做答复
我将非常乐意地杀掉一个天主教牧师或者（一个黑鬼）…
… 魔蝎星
到底是谁疯了？
我得出去
我到哪儿去找这十万美元？
您不是真的要付钱吧，市长先生？
旧金山决不会付钱给罪犯让他不要去犯罪
凶手肯定会伏法
最终结果一定是这样
我认识你吗？
我是罗伯特·格雷史密斯，我是保罗·艾弗里在《纪事报》的同事
戴夫·托什，幸会
戴夫！哈里·卡拉汉接手你的案子，表现非常出色
是啊，不需要再走正当程序了吧？
-你在《纪事报》做什么的？ -我是漫画家
很好
你会抓到他的
哥们，他们都已经用这宗案子拍电影了
4年后
嗨，我们还没见过面
我是罗伯特·格雷史密斯
我是杜菲·詹宁斯
-幸会 -幸会
你这张桌子不错的
原来坐这张桌子的是位了不起的记者
是啊，我相信他一定是
我的意思是离开《记事报》
转投《萨克拉门托蜜蜂报》准是件很光荣的事情
勇于梦想，是吗，罗伯特？
-非常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
我就在那边艺术部
-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杜菲 -好的
-你真的不用车，比尔？ -该你了
把我丢在家门口，车子你开走好了
车你留着吧
是吗？
我明天不去上班了
为什么？出什么事了？
我受够了
我申请了调职
去哪儿？
想去反诈骗组
我不能再随时待命了
我想看着孩子长大
嘿，是好事，比尔
-你会没事的 -是的，我会没事的
嘿
你不会怪我把烂摊子丢给你吧？
不会
好吧
跟你说
也许你从此有机会试试日本菜了，刺身
好啊
我不是保罗·艾弗里
小子们的被子得收拾了，小宝宝也要换尿布了
-丢硬币吧 -做梦
没有人比你更醉心与十二宫杀手的事情了
（搜寻十二宫杀手的四件武器）
十二宫杀手剪影
警察在确认十二宫杀手身份方面毫无进展
-你不是开玩笑吧？ -嗨，保罗
-欢迎登舰 -就在那儿
你穿着写字，这里最合适
-这里了 -好的
-看见了吗？用来催眠 -哦，是啊，是啊
我的孩子要是也有这个，肯定乐翻天了
-你好吗？ -好极了
我是说，很显然
《蜜蜂报》跟《记事报》不一样，不过管他呢？
要喝点什么吗？我这里没什么蓝色饮料，但我有…
别费心了，不用客气
一点都不费心，根本没有以前的熟人来拜访
干杯
为你我的健康
主要是我的
怎么样
有什么变化吗？
-我一直在想 -嗯
应该有人写本书
没错，确实应该有人写他妈一本书
-什么书？ -关于十二宫杀手的书
已经不新鲜了
我一直在想，如果能把所有信息汇总起来
也许会有意外的发现
我接着想，没有人比你更熟悉这宗案子
那倒是没错
你熟悉所有的人物，拥有所有的档案
丢掉了
被你丢掉了？
或者是扔了，我也不记得了，我搬到船上来住
做我们这一行的，每天都在变化，对吧？
比如，今天
我们那时候瞎折腾什么呀？
你知道吗，在东湾社区
三个月里去世的人就比那白痴杀死的多了？
他杀了几个普通人
写了几封信，然后就销声匿迹了
没错，我无所事事坐在这里
等着你来唤醒我的责任感，我不想为此辩护
4年过去了，放手吧
你错了，是很重要的
那么，你那时候做过什么？
如果真他妈这么重要，你又做过什么？
你在我桌子边转悠，从我的废纸篓里偷东西
我有没有对你不客气？
没错，我忘了，你去了图书馆
非常抱歉，打扰了
-嗨 -嗨
-你去哪儿了？ -图书馆
谢谢！
-托什督察？ -是的？请稍候
-嗨 -嗨
我们在电影院见过一次
那实在是不可思议了
我是罗伯特·格雷史密斯，我在《记事报》工作
我在想能否请你吃顿午餐
没问题
你是保罗·艾弗里的朋友？
正是因为他，我才来找你的
我想问你关于十二宫杀手的事情
我很高兴你感兴趣，不过依规矩我们不能谈论未结的案子
那么你们每天都在做什么？
我们在积极跟进所有线索
只有你一个人在跟进，是吗？
格雷史密斯先生
十二宫杀手已经有三年没有写信了
你知道这期间旧金山发生了多少谋杀案吗？
-不知道 -超过200宗
有那么多死者和他们伤心的家人需要我们的帮助
那么说，没有人在乎了
什么？我在乎的
好吧，给你看些东西，好吗？
我一直在研究第一张密码图
一个业余人士想写出那样一组密码所需要的全部素材
都能在这些书里面找到
我在想，如果从书的来源入手
也许能抓到这家伙
我记得你认为十二宫杀手曾经服过役
因此我去了所有兵营的图书馆
去收集所有借过这些书的人员名单，却发现这个结果
-不见了 -说明是被人偷走了
普西迪基地图书馆几乎所有密码方面的书都失窃了？
奥克兰军用机场图书馆也是一样
某人不想留下曾经借出这些书的记录
你到底是谁？
我只是想帮忙
我不能允许你帮忙
也不能跟你讨论这宗案子
不能向你透露信息，当然也不能建议你去纳帕
找一个叫肯·纳罗的人
N-A-R-L-O-W
抱歉，格雷史密斯先生，但我们不能跟作家合作
我也不是作家，是漫画家
-戴夫·托什派你来的？ -是啊
-为什么？ -也许他…
也许他觉得我能做出点什么事来
-你到底是做什么的，童子军吗？ -实际上是一等鹰级童子军
如果你一定要这么做，我也不拦你
从瓦莱约开始吧，杰克·莫伦奈克斯
我们知道你想做什么
但这宗案子，警方尚未结案
我是戴夫·托什的朋友
他说也许你能帮上忙
我意思是，这宗案子走进了死胡同，十二宫杀手一直逍遥法外
他已经过气了，是吗？
他们是这么说的
能有什么害处呢？
不能用纸和笔
你看到有用的东西只能记在脑子里
好的
好吧，就这里了
-哪一盒？ -全都是
隔壁还有，上面都标了卷宗号
243-146
你不抽烟吧？
中学的时候，抽过一次
这是什么？
谢谢
哥们，你真把我们吓得够呛
“9毫米”
“什么也没说就开枪了”
《最危险的游戏》
“不要因为笔迹就排除这名疑犯”
“不是因为笔迹”
“达琳的妹妹，琳达”
“只听到沉重的喘息声，乔治”
“是个奇怪的人，乔治，奇怪的人”
非常感谢
手提箱，哦，谢谢
-嘿，杰克 -嘿，巴沃特
-那人是谁啊？ -是格雷史密斯
是个漫画家，觉得自己能破十二宫的案子
对他挺有好处的
达琳被跟踪… 害怕乔治·沃特斯… 匿名电话
枪击那晚… 丈夫… 父亲… 沉重的喘息声…
-非常感谢您来见我，督察 -不，我不是来见你的，罗伯特
我们只是碰巧在同一个时间
坐在同一张凳子上
我只有5分钟，马上就得回去
据你所知，在你们的调查过程中
有没有人接触过迈克尔·马修
-并向他出示了疑犯照片？ -怎么了？
幸存者当中只有他见过没有带面具十二宫杀手
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问我？
马修和达琳，那是发生在瓦莱约的案子
我负责的是保罗·斯坦恩的案子，还剩4分钟了
达琳·费林被人跟踪
莫伦奈克斯说他们已经找到跟踪者了
一个叫乔治·沃特斯的？
他还说有很多她的崇拜者
会去她工作的店里看她
-她很受欢迎 -非常受欢迎
是啊…
她和她丈夫搬到新家
某天晚上他们开了个油漆派对
什么是油漆派对？
是邀请别人来把你刷油漆的派对
听起来挺乱的
假设来了一个不是沃特斯的人
而达琳非常害怕这个人
你觉得达琳认识十二宫杀手？
如果十二宫杀手认识达琳，那也许马修也认识十二宫杀手
也许，但马修现在失踪了
如果你想把达琳和十二宫杀手联系起来
只能另想办法了
还有其他办法
达琳遇害那晚的电话
-是啊，十二宫杀手给警方打了电话 -不是，戴夫，还有其它4个电话
两个打到达琳家，一个打到达琳的妹夫家
一个打到达琳的公公家，只能听到沉重的喘息声
这是大概夜里一点半开始的
那时候家里还没有人知道达琳遇害的消息
-这些都是瓦莱约案件的档案里面的？ -是啊
该死的
这肯定不仅仅是巧合，对吗？
我是说在谋杀发生90分钟后，遇害者所有家庭成员都接到骚扰电话
不可能这么巧的
要么是十二宫杀手任意杀了一对男女
之后又认出了达琳…
或者说达琳是被蓄意杀害的
无论如何，十二宫杀手肯定认识达琳
好样的，罗伯特
现在找不到马修，也许能找到达琳的妹妹
也许她能告诉我们这个神秘人是谁
试试吧，我得走了，她很可爱
我说
你提到十二宫杀手打电话到居民住宅，这很有意思
他在旧金山也曾经这么做过一次
什么？他打给谁了？
我不能告诉你，那是保密信息
也许你可以去问马尔文·伯利
马尔文·伯利
怎么去找这个马尔文·伯利呢？
-他很快就会来了 -哦，没关系
我已经… 我才等了两个小时…
他通常不会这么晚来的
哦，饼干，谢谢，看上去很好吃
-你是来公干的？ -我在写一本关于十二宫杀手的书
我有印象，我和他谈过话
-你是说和伯利先生谈过这个案子？ -不，和那个杀手电话里谈过
他说因为是他的生日他才去杀人的
他说… 他说是他的生日？
是的，你想喝点什么吗？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哦，很多年前了
伯利先生去过圣诞节了
走了一个星期
十二宫杀手打电话来找他
我说，“他不在”
他说，“我要杀人，今天是我的生日”
然后就挂了电话
然后我们收到了信
那么这电话是在12月20号来信之前打的？
伯利先生出去了1个星期？
他圣诞节回来的，那可不是工作的好时候
那么，他是18号离开的
这有用吗？
她说那是他的生日
你要确认一下，对吗？
怎么确认？
我从没和她谈过话，也许我的搭档谈过
-我怎么和他联系？ -用不着，比尔想和此事划清界限
就我所知，他不会参与进来
我怎么确认？
如果我的搭档确实和司法部的人谈过话
他们会有记录的
这是标准程序
-好的 -梅尔·尼古拉斯
-谢谢 -再见
我只需要确认一个日期
-格雷史密斯先生… -我已经…
限定在12月18号和20号之间，我只需要…
好吧，好吧，假定确实有这个电话
假定确实是十二宫杀手打来的
他为什么要说出自己的生日呢？
另外，18号没人遇害
他声称要杀一打人的那个周末
还有声称要射杀学生，炸毁校车那一次也没人遇害
他在撒谎，格雷史密斯先生
如果是他不小心疏忽了呢？
如果他没在撒谎呢？如果就是他在打电话呢？
他没想到有人接电话，一个和善的人接了电话
如果？如果？如果？
私下说说，比尔·阿姆斯特朗调查过了
我们非常仔细对待
没有哪个嫌疑犯和这个莫须有的打电话的人生日同一天
比尔·阿姆斯特朗
我能给你点建议吗？
你找错地方了
笔迹，指纹，这些才是问题所在
把精力放在这些物证上
嗨
-嘿，今天过的怎么样 -漫长
舍伍德·莫瑞尔是谁？
他是萨克拉门托的笔迹专家
他打来电话了
他说他能在明早7点半见你
哦，太棒了
-那么你要上班开小差了？ -只有1小时
萨克拉门托有两小时路程
-真的？ -是的
这是什么？
哦，这是那篇文章
“罗伯特·格雷史密斯不声不响地为他那本十二宫杀手的书收集材料”
是的
上面写的都是你研究十二宫杀手的事情
那篇文章就是要写这个
我觉得这样的事情我们还是别让别人知道的好
为什么？你觉得难堪？
罗伯特，关于十二宫杀手，有哪点我们是了解的？
他看《记事报》
是的，但他永远都不会去看赫布·凯恩的专栏
-喂 -格雷史密斯先生？
今天报纸上提到的罗伯特·格雷史密斯？
-是的 -我可以告诉你十二宫杀手是谁
你是谁
十二宫杀手沉迷于电影
他把自己谋杀过程记录在胶片上
我试过告诉警方，但他们不愿意跟进
你要找一个人，名叫鲍伯·沃恩
-笔，笔 -V-A-U-G-H-N
他是十二宫杀手的朋友
沃恩并不知道他的朋友是个杀手
他为他保存胶片罐
证据就在这些罐里
好的，朋友，这位朋友是谁？
你知道的已经够多了
哦，拜托
十二宫杀手名叫瑞克·马歇尔
你的面包片糊了
我们在一生中的几个时刻确立怎样书写每个字母
一旦我们印在脑子里
我们的笔迹多年来也许会变
但是动作本身不会变
-明白吗？ -是的
十二宫杀手例外
尤其是他写的“K”
在他第一封信里，他写“K”用了两划
后面的信里，他用了三划
-什么 -我们不清楚
失陪，我去喷喷
笔迹鉴定排除了多少嫌疑犯？
全部的
还有出租车里的指纹也没发现与之吻合的
有没有可能骗过笔迹鉴定？
没可能
不管十二宫杀手是谁，都不是在我的笔迹鉴定中排除的
大概一个月前，有个人出现在我面前，心神错乱
他叫华莱士·潘尼
他说他知道十二宫杀手是谁
告诉了我一个名字
瑞克，某某瑞克
-瑞克·马歇尔？ -是的
我想你说的那个人也给我打电话了
他走了以后，我检查了我的档案
我排除的疑犯当中没有叫瑞克·马歇尔的
喂？
喂？哪位啊？
打错了
瑞克·马歇尔这个名字你有印象吗？
你在追查什么？
查到了什么？
假设，你刚才提到了整个案件中我最喜欢的嫌疑犯
记录里没有
两年前我试图获取马歇尔的指纹
我给他一张照片
他看过之后正要还给我，突然停住，说
“我的天，这上面都是我的指纹”
然后他就都擦掉了
你为什么不测试他的笔迹？
因为他们最后检查指纹时
经过与斯坦恩出租车上的指纹对比排除了他
-也就是说不是他了 -也许是，也许不是
你是什么意思？
十二宫杀手在现场落下手套
如果他有远见随身带着手套
他怎么可能不小心在现场留下指纹？
但那是在受害者的血中
可能是某个旁观者的
也可能是警察一不小心弄上去的
嗯，但那个指纹排除了2500个嫌疑犯
因此我们也使用笔迹鉴定
但是没有给瑞克·马歇尔做
旧金山警方在他房子一扇窗户上发现手写的标记
认定和他的那些信没关系，所以就没继续调查
你怎么知道是瑞克·马歇尔写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
瑞克·马歇尔参加过海军，受过编码训练
他还是一家默片影院的放映员
那我能从哪里弄到瑞克·马歇尔的笔迹？
三条路，一，获得法庭许可，你不可能了
二，让他自愿送你，他不可能照办
三呢？
自己想像吧
我不知道该和你说什么，你弄到之后，我来分析
剩下的全靠你了
好吧，那个去见你的人…
…也就是打电话给我的人呢？
你是说华莱士·潘尼？
是的，他留电话号码了吗？
-喂？ -嗨，我是罗伯特·格雷史密斯
你怎么找到我的？
我要瑞克·马歇尔笔迹的样本
我告诉你了，沃恩是…
潘尼先生，瑞克·马歇尔就是十二宫杀手
我要他的笔迹确认
你能不能帮忙？
瑞克曾经给沃恩工作的剧院画电影海报
-我会送过去一份 -谢谢
-我还需要更多样本 -但这是…
已经很接近了，我们得谨慎对待
我们说的可是认定这个人是十二宫杀手
我能再弄来些，我要去找沃恩，并且追查琳达下落
琳达是达琳的妹妹
我去过车辆管理局，和她父母谈过
但仍然没人知道她的下落
格雷史密斯先生，大部份字迹和样本吻合
另一方面，不吻合那部份最让我担心
-什么意思？ -在海报上
绝对不吻合的
就是字母“K”
你不会碰巧有动物饼干吧？
5号单位，请托什用固定电话打过来
1978年4月25日 旧金山
-总台 -嘿，戴夫·托什
连接中
-戴夫？ -什么事？
《记事报》的詹宁斯在这里
今早送来的，你要马上看看
看什么？
十二宫杀手新的信，上面提到了你
好的，好的
靠，走
司法大厦！
走！快！快！
戴夫！
你们带着了吗？
我是十二宫杀手，我回来了
告诉赫布·凯恩我就在这，一直都在
托什这猪还不错，但我更胜一筹
他会精疲力尽，然后不再来烦我
我在等待关于我的一部佳片，谁来饰演我呢？
我现在掌控了一切
这两人是内务部的
我们得谈谈
晚上好，今晚头条新闻
旧金山警局已经确认
给湾区带来极大恐慌的
自称是十二宫杀手的人打破了51个月以来的沉寂
他在一封信中声称，“我回来了”
十二宫杀手并没有在信中公然对市民发出威胁
只是思忖着他的生平经历可以拍一部有史以来最成功的电影了
这些胡萝卜真好吃
简短的66个字还提到…
去吧
…提到《旧金山记事报》的专栏作家赫布·凯恩
以及大卫·托什警官的名字
-我能走开一会吗？ -他们就是目标吗？
可以，但你要回来
把盘子里的东西最少吃掉一半
下面有更多关于密码杀手归来的报道
首先有请阿伦·弗里曼
谢谢，埃瑞克
旧金山纪事报专栏作家阿米斯泰德·莫平说
他认为不仅这封新信是伪造的
而且正是由
衔命追查此事的大卫·托什伪造
莫平是一位非常受人尊敬的作家，他公开宣称
他认为托什写这封信就是为了吸引公众注意
莫平曾使用大卫作为专栏里的一个人物
大卫被踢出去了
后来他写了很多匿名信
要去恢复这个人物
就像是给自己写狂热信件，就这样
但大卫没写那封信
是的，我相信他没写，这件事肯定会平息的
平息？
他们把他踢出了凶杀组
让他像罪犯一样交出字迹
-我能和他谈谈吗？ -不
好吧，你问否问问
他是否调查过一个叫瑞克·马歇尔的人？
你现在想的就是这些？
格雷史密斯先生，莫平在你的报社工作，我们相信…
这个女孩，她想上音乐课？
戴夫！戴夫！
我会赶上你的
别再给我家打电话了，明白吗？
我需要你帮忙找到琳达
-天啊 -两秒钟
我们在检查字迹样本
-“我们”是谁？ -舍伍德和我
舍伍德？
从文书鉴定处被开除的舍伍德？
现在就像保罗·艾弗里一样酗酒的舍伍德？
-他退休了 -他这么跟你说的？
-怎么？你是说他说的不对吗？ -我是说别再给我家打电话
-我们检查了瑞克·马歇尔的笔迹 -不，罗伯特
我知道你认为不是他
我是说，我没什么好和你谈的
但我认为马歇尔认识达琳，我没法和马修或琳达谈话
所以我要和鲍伯·沃恩谈谈
-罗伯特，别说了 -怎么？
瑞克·马歇尔会让你焦头烂额的
这是牛角尖
但他说不会再公布自己的作案经过了
他会做掉他们的
你知道现在我们逮捕一个人的机会有多大吗？
过去太长时间了，太多证据丢失了
人们老了，记忆力下降
我当警察25年了，调查谋杀案12年
-你是干哪行的？ -你知道我是干哪行的
-你是漫画家 -你想说什么？
调查十二宫杀手是我的工作，不是你的
-他还在逍遥法外，戴夫 -不，罗伯特，我受够这案子了
我受够你了
1970年9月26号呢？
-是哪一件？ -塔霍湖护士失踪案
春分前一天
-爸爸？ -标记下来
下一件，1971年6月19号
应该在夏至附近
哦，伙计们
别告诉妈妈我们的特别计划，明白吗？
你和妈妈怎么不再同床了呢？
喂
格雷史密斯先生，我是纳帕的肯·纳罗
哦，纳罗队长，谢谢你打过来
我能帮什么忙吗？
我打电话是因为我们在对照
月亮盈缺周期和十二宫杀手的序时活动
从69年开始每个周期对应
一次凶案或一封来信，又或者是一宗未破的凶杀案
-谁在和你合作？ -几个同事
爸爸？
-肯，能等一下吗？ -爸爸？
-什么事？ -这是什么？
收到十二宫杀手最后一份密码十年来
每个联邦探员都在试图破译
但今天，那些探员们都失败了
一个漫画家成功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
哦，从图书馆看了很多书，而且我喜欢解谜，所以我…
他妈的图书馆
我相信只要用心，一切皆有可能
是“J”吗？荣誉营？
非常感谢
嘿，我们找到琳达了，她在牢里，很棒吧？
你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她能认出瑞克…
-你在说什么？ -你上电视了
你把自己放在他眼前
你太多心了
那是谁半夜打来电话？
每周至少一次
没人
你要怎样才能收手？
现在没时间说这个，我要去见鲍伯·沃恩
那可不好，我们要谈谈这件事
你打算什么时候结束？
抓住他的时候，逮捕他的时候？
-严肃点 -我很严肃
我需要知道他是谁
我需要站在那
我需要看着他的眼睛，认出那就是他
那比你家庭的安全更重要吗？
当然不是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去做这件事？
为什么？
因为没有别人愿意
这回答可不够好
说完了吗？我能走了吗？
-沃恩先生？ -格雷史密斯先生？
-是的 -嗨
你有话要和我说？
街角那边有个咖啡店
-何不到我家去呢？ -哦，我不想打扰您
没问题的
-你车停在哪了？ -就在那边
-你可以跟着我 -好的
注意脚下
请进
-很不错的房子 -哦，谢谢
很有乡村风味
-我来拿您的外套吧 -不用了，谢谢
哦，这边请
-请坐 -谢谢
-喝点茶吧 -哦，不，谢谢了
-是吗？ -是的
我想问你一部也许在大道剧院上映过的电影
你演的是风琴师
《最危险的游戏》？
哦，那部经典，雷电华制片公司1932年出品
菲伊·雷，乔尔·麦可里，莱斯利·班克斯，我们上映了好多次
在68，69年间呢？
我要检查一下我的记录，怎么了？
你记得十二宫杀手吗？
说的是瑞克·马歇尔吧
-他曾是那里的放映员，对吧 -做了一段时间
但那时候，我跟他没什么交往
那部电影
和十二宫杀手的一次作案有关系
你是说那个符号？
等等
电影上的十二宫符号在倒数计时上面
每次放映前都要修剪一下
但每次都还出现
就在这
我第一次在报纸上看到时就想起过这个
我们有条线索
瑞克留了一个胶片罐给你，让你永远别打开
关于一个神秘胶片罐的线索？
是真的吗？
是的
-你打开了吗？ -没有
-我能看看吗？ -瑞克1972年就拿回去了
你就是因为这条线索判断瑞克就是十二宫杀手？
还有那张海报
海报？
瑞克画的海报
笔迹是我们见过最吻合的
-瑞克没画过海报 -不，这张是他画的
格雷史密斯先生，这是我自己画的
这是我的笔迹
我不想再占用你的时间了
跟我去看看我们何时放映那电影的吧
没关系
不麻烦的，就在地下室
在加州没多少人有地下室
我就有
来吗，格雷史密斯先生？
原本的工作室正式海报，我总是自己留着
就像你今天拿来的仿冒货
最后都被我扔到后巷去了
69年
你自己住？
《最危险的游戏》是69年5月上映的
也就是说
十二宫杀手第一封信的前9周，对吧？
没错
你认为是不是他在我们剧院看电影受到了启发
你确认这房子里没别人了吗？
我们要不要到楼上去检查一下？
不用了
谢谢，谢谢你所做的一切
不客气
锁住了
谢谢
晚安，格雷史密斯先生
两个杀手，应该有两个杀手，一个…
人呢？
给你5分钟时间
琳达？
嗨，我是罗伯特
拿到我的字条了吗？
-说的是什么？ -十二宫杀手
不出所料
-你有那表情 -什么表情？
没什么
和我说说油漆派对的事
我很久以前就和警察说了
达琳身边总有很多男朋友
即便她已经结婚了
这一个很奇怪
他曾经从提华纳带礼物给她…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跟他好
有一次她告诉我他杀过人
真的？
是的，也许是他当兵的时候
-海军？ -是的
他喜欢电影吗？是影迷吗？
我可以告诉你他不喜欢跟人接触
达琳开的派对
人们应该是穿着便装，喝啤酒，帮忙刷油漆
但这家伙穿着正装
一整晚一个人坐在椅子上
一言不发
达琳告诉让我离他远点
她被他吓坏了
几个星期之后，她死了
对不起，你记得起他的名字吗？
很短的，像是个昵称，比如斯坦这样的
-瑞克？ -不是
-你确定 -确定
你怎么那么肯定？已经很久了，好好想想
我正在努力想
是瑞克
不是的
-是瑞克，瑞克·马歇尔 -不是
快说出来吧！
不是瑞克
是利
-利？ -没错，利
听起来没错
警官！请让我进去
-是紧急事件吗？ -不是，我要看一份档案
明早再来吧
-1份档案，很快的 -我们早上8点开门
警官！莫伦奈克斯警官！
警官，我只要看一份档案！
只要5分钟，我知道放在哪
求求你！
我不该和你讲话的
-给你5分钟 -好的
在这，在这
琳达声称达琳那些亲密的朋友中有利
曾经从提华纳带礼物给达琳
-那又怎样？ -他认识她
琳达说是利，这就是利
不，这只是档案里几百个名字中的一个
说明不了问题
-戴夫·托什… -同意我的说法
我们对这案子的调查结束了
很遗憾
喂
谁？
-你没回我的电话 -哦，我有点忙
是啊，看得出来
书怎么样了？
我想把这些发给你
我打电话给《纪事报》
我不再是个漫画家了，所以…
我听说了
你上次吃东西是什么时候？
一切都不再有道理
-有过道理吗？ -有过的
罗伯特，这只是没有尽头的日子罢了
你不是认真的吧
有点
孩子们想你
-我不能让他们看到我这样子 -我也不想
那就尽你所能吧
让这件事结束
（利的驾照上注明的生日：1933年12月18日）
戴夫！
戴夫！是罗伯特！
-戴夫！ -他真的来了？
我要杀了他
我去报警，我的枪呢？
戴夫！
罗伯特！快滚！
戴夫！他犯了个错误！
-快离开那窗户 -我到正门见你
快走吧
-你一定要听听！ -我不想听，罗伯特！
生日是他暴露弱点的一次
他暴露信息的一次
-罗伯特，我要叫警察了 -是亚瑟·利·亚伦！
你从哪弄来的名字？
我打电话到伯利家
69年12月，“我要杀人，今天是我生日”
那是他的生日
亚瑟·利·亚伦生日是12月18号
进来吧
-给 -谢谢
他给我写过信，知道吗？
2500个嫌疑犯中
唯一给我写过信的就是利·亚伦
他们有时想帮帮忙，你知道的
是的，罗伯特，我知道
他于1975年1月因为性骚扰
他被放出来时候给我写的信
亲爱的戴夫，如果我能帮什么忙，不用客气
很抱歉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是用打字机打的
使用打字机又不犯罪
还有他认识达琳
在瓦莱约档案中
莫伦奈克斯说他是你最关注的嫌疑犯
你在他身上花了两年，比任何人都接近
所有证据都证明不是他
舍伍德排除了他的笔迹
那个现在像保罗·艾弗里一样酗酒的舍伍德？
是的，舍伍德·莫瑞尔写道
“很遗憾，这不管用”
-但是还有泰瑞·帕斯可… -他的徒弟
没错，他的徒弟
但他终究是笔迹专家，他说
“不要利用字迹排除这个嫌疑犯”
-所以就互相抵消了 -没有
是舍伍德的案子
他是可疑文书鉴定处的头
如果开庭审判
任何辩护律师都会让舍伍德作证
根本没办法让亚伦上庭
因为没有证据，罗伯特
“没有什么证据”是什么意思？
在密码中出现了
军靴的鞋印，同样尺码的鞋和手套
《最危险的游戏》，十二宫手表
有学校学生的背景
拼错的“圣诞”，带血的刀子
都是非关键性证据
保罗·斯坦恩的衬衣，他的钱包，他的钥匙
我们应该在他的拖车上找到这些东西的
-我们没有 -那是…
凯塞琳·亚伦声称
利周五下班后清洗了他的拖车
然后在星期六搬到了圣罗莎，1971年8月7日
你在炼油厂问过他话
-是的 -他正在清洗拖车
在你问话过后48小时就搬到了另一个地方？
好吧，把这些事情并起来看
好吧
亚瑟·利·亚伦还有十二宫杀手，他们的时间线
-瓦莱约第一次谋杀案是什么时候？ -1968年圣诞节
在那之前8个月亚伦因为骚扰学生被解雇
他家人发现他是恋童癖
-信件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69年7月
在达琳·费林谋杀案之后
信件一直继续，直到在你去他上班地方找他
从那之后，还有没有带有保罗·斯坦恩衬衣布条的信件？
没了，正因为是他扔掉了，因为他害怕了
因为他知道你盯上他了
-然后十二宫杀手下一封信是什么时候？ -知道1974年1月
他销声匿迹了3年
那么在74年他又觉得安全了
因为大家不再认为亚伦是嫌疑犯了
我们得到了什么？
74年1月，5月，7月十二宫杀手三封新信件
-然后信件停了 -亚伦怎么了？
他被捕了
1975年1月，他们把他送到阿塔斯卡德罗监狱
他坐牢的时候，我们一直没收到十二宫杀手的信
-他什么时候被释放的？ -77年8月
亚伦出来后，给你打了一封道歉信，然后怎样？
我们4年来第一次收到十二宫杀手的信
十二宫杀手一定是认识达琳·费林的，对吧？
是的，因为在她被谋杀当晚凶手打过电话
因为瓦莱约的档案
我们知道达琳认识一个叫利的人
是的
把巧合放到一边，罗伯特
你怎么肯定利·亚伦就是档案里的利？
瓦莱约是个小镇，但也没那么小
你怎么把这两者联系到一起？
这个案件覆盖整个南北加州
受害者和嫌疑犯分布在上百英里范围
-你同意吗？ -是的
达琳·费林在瓦莱约的烤饼屋工作
烤饼屋在田纳西大街和卡罗尔大街拐角
亚瑟·利·亚伦住在他母亲在弗雷斯诺街的地下室
门到门，不到50码
是吗？
我亲自走过
天啊
怎么样？
指纹，字迹
-我不是问这个警察身份的你 -但我就是警察
我没法证明
你没法证明不代表这不是真的
放松，哈里警探（电影角色）
写完那本书
谢谢，谢谢你的早餐
（1983年12月20日 加州瓦莱约）
想要点什么？
不用了
（7年半后 加州安大略 1991年8月16日）
马修先生
感谢您来见我
你就是电话里那个人？
我是乔治·巴沃特，瓦莱约警察，我接替杰克·莫伦奈克斯的位置
都过去22年了，我不知道还能帮什么忙
这只是个形式
我给你看一组照片
朝你开枪的那个人
或许就在这组照片中
你不用因为我给你看这些照片
就一定要把谁指出来，明白吗？
是的，先生
好吧
慢慢看
如果你谁也认不出来，也没关系
就是他
你有多肯定？
我非常肯定
他有一张像这家伙一样的圆脸
是不是说
你是在认定第二张照片吗？
不，不，不过他有一张那样的圆脸
就是这个人
好吧
以1到10来算，10是非常肯定
你有多确定？
至少是8
我上次看到这张脸是1969年7月4号
我很肯定这就是朝我开枪的那个人
迈克·马修指认亚瑟·利 ·亚伦之后
当局计划安排一次会面，商讨指控他谋杀罪名相关事宜
会面举行之前，亚伦死于心脏病发作
2002年警方从33年前的12宫杀手的一张信封上提取了部份DNA样本
结果显示与亚伦并不吻合
旧金山和瓦莱约的警探拒绝据此排除亚伦的嫌疑
2004年旧金山警察局终止了十二宫杀手的调查
直到今天，在纳帕郡、索拉诺郡和瓦莱约市，本案尚未终结
亚瑟·利·亚伦仍然是首要的，也是唯一的疑犯
大卫·托什侦探于1989年从旧金山警局退休
所有关于他1978年杜撰十二宫杀手信件的指控均已撤销
保罗·艾弗里于2000年12月10日死于肺气肿，享年66岁
他的骨灰由他的家人撒入旧金山湾
罗伯特·格雷史密斯居住在旧金山，与孩子们关系很好
他声称自从亚伦死后，他再也没接到过匿名电话